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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科瑞:First in class从中国走到世界是大势所趋

原作者: 金小莫 |原发: 科创板日报

放大 缩小

6月初,创新药企业云顶新耀完成3.1亿美元C轮融资,刷新本年度中国生物科技领域融资记录。《科创板日报》记者在独家专访中了解到,与其他企业相比,中国、基础科研探索能力系其战略体系中的关键词。企业方面解释称,这是行业的大势所趋,亦为投资者所看好。


公开资料显示,云顶新耀成立于2017年底,系康桥资本投资孵化的企业,目前通过license in等合作研发模式已拥有8个潜在的First in class/Best in class分子组合。


在接受《科创板日报》记者专访时,其首席执行官薄科瑞(Kerry Blanchard)博士坦言,商业化开发前述产品是云顶新耀战略规划中的第一步;让First in class级新药在中国本土生长出来、打磨成型、进而进军全球市场是其长远目标,为此企业将储备科学家队伍。


“一则国际药物研发在向更前沿技术领域拓展,Me better药物不能完全满足临床需求;此外,中国的经济体量持续增长、发展空间向好,这为First in class的诞生提供了条件。”薄科瑞称,他期待与中国市场共同成长、分享价值。同时,他用手指在空中画出了一道增长曲线。


ADC药物系全球七分之一


从云顶新耀既有的管线来看,其近期最为值得称道的First in class级产品为ADC药物Trodelvy。2020年4月,Trodelvy获准在中国进行临床试验,用于治疗既往接受过至少两线治疗的转移性三阴性乳腺癌患者。数据分析公司GlobalData已将之纳入了今年有望诞生的十款重磅药物之列。


“这是一种全新的治疗方式,和其他的不一样。”薄科瑞用中文强调称,目前全球已获批的ADC药物只有七个。2019年4月,云顶新耀以8.35亿美元的合作价从其原研企业Immunomedics处获得独家许可协议。


ADC即抗体偶联药物,由抗体药物、小分子细胞毒药物和链接物三部分组成,与传统药物相比具有高靶向性、低毒副作用等优点,近几年备受关注。据ClinicalTrials.gov的信息显示,全球在进行临床招募中ADC药物共有42项,已完成临床研究的有41项。


采访中,薄科瑞以两支笔、一瓶水为道具,分别代表抗体药、化疗药物、链接物三者向《科创板日报》记者形象地解释其原理:药物进入人体后,抗体药首先靶向肿瘤细胞,随之通过链接物将化疗药物递送进靶向肿瘤细胞并杀死肿瘤。


针对该药物,云顶新耀已计划启动多个实体瘤适应症的临床研发项目。“我们今年会开始2个临床研究项目。”薄科瑞称。


“过去十年里,针对原研药进行相应Me Better开发的药物或还有市场空间,但现在已经是First in class的时代了,毕竟新靶点、新治疗方式才能为社会创造更多价值、为患者更早解决疾病问题。” 薄科瑞对《科创板日报》记者称。


到中国是大势所趋


除前述商业化开发项目外,云顶新耀计划向基础创新领域延伸。薄科瑞解释称,First in class药物研发的最大难点在于“找对靶点”,这需要强大的基础科研能力来支撑。“97%的药物都在临床上失败了,因为靶点找得不够对。”薄科瑞称。


因此,他计划于今年底启动科学家项目,拟招募十余人的本土科学家团队。“科学家团队所需要做的不是做一般的研发,而是discovery。这很重要,以科学家为平台,会给企业带来新的创新活力。”薄科瑞说。


同时,作为业内人士,薄科瑞注意到世界新药创新资源有集聚到中国的趋势。“我认识的很多科学家都来中国了,大家都相信未来的机会在中国,我们的国际投资人也非常坚信中国。”薄科瑞称。


“你能相信吗?2002年当我认识李革的时候,他的团队只有3个人,如今药明康德的市值已逾千亿人民币!这就是中国市场的成长性。”薄科瑞说。


其个人履历显示,薄科瑞本人是早期来华试水并最终扎根中国的美国科学家之一。他曾是美国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医学、生物化学和分子生物学终身教授。于2010年作为礼来中国外部创新高级副总裁来到中国工作直至退休。2018年加入信达生物,任首席科学官。于2020年2月履新云顶新耀。


此外,云顶新耀未来生产基地已签约落户浙江嘉善,规划总投资为100亿元、用地177亩。之所以选择自主生产模式进行生产,薄科瑞解释称,这系因部分药物生产难度系数高所致,以及考虑长期市场供应保障。


“这样,虽然我们起步于development,但完成了从development到discovery到生产的全链条布局,以后还要扩张、要延伸。”薄科瑞称,其目标是将云顶新耀打造成安进这样的新兴的龙头型制药公司。


后者是由科学家和投资人于1980年创建的创新药探索、研发、生产、销售企业,目前名列福布斯全球企业第162位。


公开资料显示,薄科瑞曾主导呋喹替尼、PD-1信迪利单抗注射液等明星药的基础科研。


以下为其他问答实录:


问:您曾经是医生、教授,因何选择进入生物医药企业进行药物研发?为何会选择中国市场?


答:我曾作为医生在哈佛医学院就职,工作方向是骨髓移植。作为医生,我所能救助的患者数量是有限的,在我45岁那年,我想投身产业界、研发新药,用科学力量去救助更多的人。后来,我去了礼来,带领团队开发了17种化合物,这还挺了不起的,对大多数科学家来说,如果你问他:你做了多少个药?很多人的回答可能是1个。这就是学界和产业界的区别。2010年我来到了中国,中国拥有体量更大的患者人群,我希望用创新药帮助他们,发挥自己的影响力,在我的办公室里现在还放着写着“来中国、为中国”的座右铭。


问:2020年您已经退休了,为何还会再选择云顶新耀“出山”?


答:我和康桥资本的“三观”非常一致。我们都渴望做First in class、都看好中国市场、都希望将First in class、Best in class的产品从中国带到世界。我非常喜欢中国,中国的战略规划、它对基础科学的支持等等都让我非常认可。


问:云顶新耀的团队构成是怎样的?


答:我们有120个员工,其中有3个CMO(即首席医学官),这是“顶配”的,一般企业只会有一个CMO,这也说明我们的临床能力是非常impressive的。全部员工分配在三个项目里,分别是肿瘤团队、抗生素团队、心肾团队。现在有4个临床项目正在推进中,今年还会再有2个临床项目。


问:First in class级新药上市后,一般价格都很高,您怎么看待可及性问题?


答:我认为药价是基于药物本身的价值的。你知道新药研发的投入就很高,如果没有一定的机制来reward创新,创新药研发恐怕就很难可持续下去。同时,中国市场一直在成长,人均GDP也在增长,如果现在开始布局,若干年后有新药实现上市,我认为那个时候大家的可支配收入也在增长,也许到那时,并不是那么不可及。所以现在进入中国市场很重要,否则可能会错失未来分享发展的机会。


问:现在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帮助加速新药研发,比如说AI,云顶新耀是否会和这些新企业合作呢? 您又如何看待新药研发中的不确定性?


答:我们正在和一家AI企业接触中。但你知道药物研发最核心的在于靶点选择,特别是在肿瘤药领域,97%的在研药在进入人体后都失败了。这还是靶点的问题。如果你找错了靶点,AI或其他工具只能提前证明你的错误,却很难告诉你什么是正确的。我在基础科研领域有45年经验,经历过无数次无数次失败,but we just never stop。我曾经有4个病人,可惜现在他们都已经去世了,如果他们能撑到现在,已经有药物可以治疗他们的疾病了。所以,the patients are waiting,救助他们则是我们的destiny。


(转自:财联社)


(编辑: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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