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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好减税这味创新药

|原发: 白景明

放大 缩小
就业、创业是当前宏观政策一个着力点。而税收优惠,是推动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促进产业转型升级发展的重要举措,是政府促进社会创新的着力点。

十八大以后中国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一个基本的特征就是减税的力度比较大,减税规模达到了一个新高度。减税规模对创新的意义是不言而喻的,但更为关键的一个问题,是减税的精准性,即谁应该多减税,减税的利益给谁?这是政策设计上的一个关节点。

减税强度刺激就业和创新

围绕促进就业和创新进行减税,主要是围绕着三个方面展开。一是对小微企业减税,是本轮积极财政政策的一个亮点,它侧重于对小微企业进行税收政策的扶持。从2013年到2015年,累计给小微企业减税差不多上千亿。减税的规模不小,而收费和基金再加上社会保险缴费等方面减负的措施,总规模也是上千亿。这对就业和创新是很大的扶持。

在税收公平方面,也就是说营业税改成增值税这一块,是所有企业受益的,无论是新的转为征收增值税的行业,还是原来收增值税的行业,都是受益的。这几年,减税累计的规模已经接近上万亿,2016年一年就有5000亿规模。营业税改成增值税一个核心的作用就是剔除重复扣税,打通抵扣链条,从而能够促进社会分工的细化,也就是对结构调整,或者说创新给予一定的支撑,给结构转换一个强力的支撑。

在促进科技创新这方面,有很多专门的税收优惠政策,比如企业所得税上的加权扣除,还有城市所得税、房产税免税,对一些科技企业、中小微创业的企业贷款免征印花税等,一系列措施都是促进创新的。这几个方面的减税,取得了一定的效果,这些年每年有上千万的新增就业人员,每年产业结构的转换明显,都与税收政策有关系。

促进创新和就业需要平衡

以后就业创新仍然是税收政策的一个重要着力点。这次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明确说了积极的财政政策要更加积极有效,更加侧重于对结构调整。这个“着力点”应该说是不会变的。现在一个核心的问题是着力点怎么样选择?到底多大的力度?以什么为切入点?就业是一个切入点,创新又是一个切入点,两个怎么平衡?有些促进就业增长的措施,可能不一定能够直接促进创新。反过来促进创新的税收政策有可能是减少就业的,这一点怎么平衡?

比如说机器人产业是创新,能够提升技术水平,但是机器人大量的发展会不会直接(最起码是阶段性的)减少就业了呢?这个怎么平衡?直接扩大就业的行业,可能是劳动密集型的,究竟是把税收政策放在劳动密集型的行业,还是技术水平高资金密集型的领域?这是一个大问题。

减税有多大的承受度

我们接下来用什么样的税收政策?是继续在增值税或者说劳务税方面去激励?还是在所得税上进行激励?这又是一个政策选择的难点。劳务税上激励更多的可能是普惠性的,另一方面对税制安排影响比较大。比如增值税3万是起征点(以月为标准),要不要往上抬?往上抬的话,整个增值税链条会受影响,值不值得?要进行研究,需要选择。

还有一个需要研究的问题是减税可承受度。2016年减税5000多个亿,如果再加大力度,就有一个和债务发行的平衡问题。现在赤字放大一个重要的因素就是减税的规模在扩大。赤字扩大有两个因素:一个是新增支出缺口出来了,再有一个就是减税导致的收入的缺口,这个我们有多大的承受度,需要做一个选择──选择让未来人承担更多的债务来保当期,还是说减轻未来的负担。如果我们对经济的判断,或者对就业形势的判断,认为当期值得让后代人承受更多的债务,或者说我们的减税真的能够迅速带动就业,未来得到的利益可以补偿过去,那就可以选择减税力度更大一些。

(作者系财政部财科院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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