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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疫情下关于“专家”的若干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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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中国医药会计学会 会长-杨珊华


新冠肺炎疫情对我国经济社会的影响,对我国人民,尤其对湖北人民生命健康安全的影响令人痛彻心扉,从新冠肺炎疫情的发生、发展到现在全国性的防控战,都少不了专家的声音和身影。钟南山院士虽然已经是84岁高龄,但作为科学家从他到武汉的那一刻开始就发挥了疫情防控顶梁柱的作用。可以说,如果没有钟南山院士、王辰、李兰娟、陈薇、乔杰、张伯礼院士等一批科学家、专家的指导,没有一大批医疗医药专家的精心治疗,如果没有一大批其他各方面专家的积极抗疫,疫情将剥夺我们更多同胞的生命,给我国经济社会和人民健康造成的损失将更加不可估量,对全球、对全人类的影响也将更加重大。我们成千上万的流行病学专家、医学专家、药学专家以及其他方面的专家在疫情防控中发挥了重要作用,同时我们也看到个别专家的表现不尽如人意而受到了质疑。此时此刻,我们太有必要对“专家”进行重新的思考和认识了。


一、关于什么是专家


根据百度百科的解释,“专家”是指“在学术、技艺等方面有专门技能或专业知识全面的人;特别精通某一学科或某项技能的有较高造诣的专业人士”。在实际的工作和生活中,我们大多把“专家”理解为后者,即“特别精通某一学科或某项技能的有较高造诣的专业人士”。要成为真正的专家,不下苦功夫,是难以在专业领域做到“特别精通”的;而真正的专家,对国家、对社会、对百姓都是不可多得的宝贵财富。正如复旦大学附属华山医院感染科主任博士生导师张文宏教授所言,“专家是什么?专,是在领域上深耕细作:家,是怀有大家之气、大情怀和大格局。”因而,真正的专家,常常都受到党和国家、社会和百姓的尊重。


在我们的身边,教授、副教授,研究员、副研究员,主任医师、副主任医师,主任药师、副主任药师,高级经济师、高级会计师、高级工程师等一般具有高级职称的人,都可以称之为“专家”。而院士则是国宝级的专家,是专家中的专家,也即是国家最权威的科学家了。


然而,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将专家讥讽为“砖家”者有之,不尊重专家意见者有之,真专家和假专家都出现了,劣币驱逐良币的情况也就有了。


二、关于专家的专业修养


真正的专家一定是有专业修养的,高级专家一定有很高的专业修养。说到专业问题时,满嘴跑火车的人,说话不着调的人,欺上瞒下的人,不实事求是的人,不讲科学的人,不讲道理的人,肯定不是真正的专家。真正的专家一定是实事求是的,一定是讲科学道理的,一定不是欺上瞒下的马屁精。


成为一名真正的专家需要扎实而深厚的理论功底,需要付出艰苦的努力,需要在专业领域不懈的追求和探索,需要在前人基础上有所创造、有所贡献。从事实际工作的专家还需要有十分丰富的实践经验,否则难以说做到了“特别精通”。


真正的专家需要专业信仰。


正如共产党员信仰共产主义,基督教徒信仰耶稣,真正的专家一定信仰专业真理。信仰专业真理即是信仰专业领域的科学规律。虽然每一个专家在专业领域不可能掌握全部专业真理,但是他(她)对专业真理的追求一定是其专业思想的主线,对专业领域科学规律的探索一定是其专业工作的主要思维方式。


真正的专家需要专业精神。


伟人毛泽东主席说过,人是需要有一点精神的。而专家一定需要有一种专业精神。没有专业精神的人不会成为真正的专家,也一定不是真正的专家。这种专业精神不仅包括对从事专业工作的职业道德的遵守,职业操守的遵循,更包括为了追求专业信仰,探求专业真理,把握专业科学规律勤奋学习,积极工作,不怕困难、不怕牺牲、勇于奉献的精神。


真正的专家一定是有专业能力的,而且是有“特别精通”的专业能力。所谓“特别精通”,不能只是专业领域的一般了解,更加不是一知半解,而是对专业领域的知识要做到“全面掌握”,至少对专业领域的某项技能特别熟练,或对专业领域的某项工作特别精通。而作为高级专家,更加需要具有把握规律、发现规律、解决复杂专业问题、把握专业工作方向的能力。而不是对专业问题的人云亦云、模棱两可,莫衷一是。


真正的专家需要具有专业理想。


法国科学家巴斯德有句名言:“科学不分国界,科学家有祖国”。专业不分国界,而专家也是有国界的。我们固然可以把在国际国内知名期刊发表论文作为专业理想,但我们首先一定不能忘了“要把论文写在祖国大地上”,让科研成果服务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服务于中国人民。读书可以是为了去谋一份好工作,但更可以是“为了中华之崛起”。而为了发表一篇论文,或去为了谋取一个差事而去损害国家和人民的利益的所谓专家,则只能为人所不齿,最终被国家和社会所抛弃。


三、关于对专家意见的使用


专家意见是一个组织、一个单位做出专业工作决策的重要依据。我们党和国家历来重视专家的工作,听取专家意见。邓小平同志1978年即指出,“要善于选用人员,量才授予职责。要发现专家,培养专家,重用专家,提高各种专家的政治地位和物质待遇”;习近平总书记在重大会议上多次强调,领导工作要有专业思维、专业素养、专业方法,要全面提高领导干部领导工作的专业化水平,他还要求“领导干部要带头联系专家,当好‘后勤部长’,为他们发挥聪明才智创造良好条件”。那么我们应该如何认识、对待、使用专家意见呢?


首先,专家意见是重要的意见。专家意见不是一般人的意见,而是高级知识分子甚至是科学家、经济学家、管理学家的意见,理所当然应该比一般人的意见更加得到重视。


其次,专家意见是专业的意见。在我们的专业工作领域,专家的专业意见更有可能接近真理,更有可能是正确的意见。所以,在专业工作领域,我们应该更加尊重专家的专业意见。如果出现非专业人士来评价专业人士的工作,用非专业人士来否定专业人士的意见,这在理论上、在逻辑上是不成立的、在实际工作中是有害的。


第三,专家意见是决策支持意见。这即是说,专家意见要变成决策意见需要经过适当的决策程序,在进行专业决策时,要注意听取专家的专业意见。由于不同的专家可能有不同的意见,所以在专家意见不一致时更加需要采取正确的程序(如召开会议讨论、论证、争辩、听取更加权威的专家意见等)来形成决策意见。在社会科学、经济、管理等专业领域,专家意见不一致的情况常常发生,对于重大决策,有时还要通过典型试验、试点等方式来检验专家意见的正确性。


现在专家型领导越来越多,这对提高各项决策的正确性、降低决策风险提供了很好的条件。但是专家意见的性质没有改变,不能认为自己是专家就简单的把自己的意见作为决策意见,而不去听取其他专家和专业人士的意见。自己的专业意见和集体的决策意见不一致,这是由于有决策的程序和机制在发挥作用,这是很正常的。至于个别专家型领导在发表论文时是一说,而在实际决策时是另一说,如果不是由于纠正错误的需要,这实际上是欠缺专业精神和专业品格的表现。


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需要无数真正的专家。愿我们拥有越来越多的高水平的真专家,愿专家们的意见在决策中的作用越来越大。


愿新冠肺炎疫情早日结束,


阳光明媚的春天早日到来!


愿岁月静好,


国人平安!


(编辑: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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